3 舌尖美味――冻米糖
来,是自己家里炒的。
老家花溪的炒米都是用籼米或粳米炒制的,把它碾细后便是汪先生笔下的“焦屑”,再拌入白糖或红糖,直接当点心吃。要是将糯米花当炒米吃,则过于奢侈了。
熬糖是切糖的关键。熬类似于烹饪中的文火慢炖,时间的长短直接关系着糖油的老嫩。过老,切成的冻米糖硬邦邦的,咬不动;过嫩,糖的黏稠度不足,冻米糖容易散架,切不成。因此,切糖时有个禁忌:不到正在切糖的农家串门,以免误事。
杨华父亲是村里的切糖老手,从16岁学切年糖至今,少有失手。其诀窍全在于熬糖──麦芽糖和红糖按一定的配比使用。因为麦芽糖黏性虽强,但甜度不够;红糖虽甜,却黏性不足。
熬糖须用冬水。所谓冬水,乃冬至后的溪水,清纯透亮,宜于冬藏。用它熬糖切糖,坊间便有“冬”米糖之称。为了便于区分,又能突出糯米糖的风味,才将“冬”改写成“冻”。
舀一勺水入锅,点火加温,不时用筷子搅拌。眼见糖渣儿融化成黄褐色的浆液,咕嘟咕嘟地冒起了泡泡,熄灭灶膛的明火,以炭火之余温慢熬。
等到每个泡泡都熬成了鲜黄透亮,便用筷子蘸上一点糖油,大拇指和食指粘上一滴,轻轻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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