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迟
滑过,带起颈间脆弱的皮肉,鲜血渗出,形成细细的血线。
程道远身上一冷,已经白了半个头顶的脑袋垂下不敢言语。
端辘垂首盯着那他恶心的存在,似是没有听到般开口,“看来国公没什么好说的。”
程道远磕地的头猛然抬起,瞪大了眼盯着胤康帝。
端辘讽刺一笑,面上已然如初,适才的暴怒似乎只是别人短暂的错觉,“程道远灭绝人道,谪庶人,处凌迟,翌日行刑。”
端和趴墙的动作一收,心满意足的躺好,到底是赐死的口谕,只有短短十七个字。帝王心思其实也挺好猜的,起码看口谕的简洁程度就能知道有多恶心。
诏狱禁闭的木门传来窸窣几声的,继而是从门外涌入的阳光,比不得室外刺目的阳光却也能让人看得清四周。清冽的声音响起,“心情很好?”
“嗯。”端和从床上坐起,丝毫不掩饰自己面上喜悦,粲然一笑,颔首道。
端祀面上宠溺,上前拍了拍端和的发顶道:“可以走了。”
端和猛然一跳从端祀掌下逃走,捂住自己三天没洗的头发盯着端祀道:“别动,三天没洗头了。”诏狱三日,能每日洗漱都是看在她的身份上了。
掌下温热溜走,端祀扬唇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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