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迟
后才对殿内的镇国说了一句,“将军醉了。 ”
而后是沉默,极致的沉默,直至镇国将军倒地被人扛了回去,殿内的胤康帝面上都没有一丝怒意。
口中腥甜已经顺着咽喉重新滑入,鲜血入喉,死亡似乎也只是一线之隔,程道远求死的心突然开始退缩了,他不想死了。
他怕了。
心中畏惧表现在身体的颤抖,程道远从地上爬起重新跪地,看着已经退回椅上的胤康帝叩首和身后的皇太弟,叩首道:“罪臣一心向国,自先帝崩殂,五十余年匡扶圣上,如今只是……只是一时糊涂,臣乞陛下,饶罪臣一命。”
言语卑微,第一次有了重复和停顿。语罢稽首,一言罢,两鬓间似乎又白了不少。
程理清正坐在诏狱的床上,不比端和需要趴在墙上听,他的内力深厚,诏狱墙壁阻隔不了他的耳目。熟悉的让他厌恶的声音第一次卑微如狗,程理清心情甚好的勾唇,“到底不过是一条家养的狗,主人才亮了鞭子就开始摇尾乞怜。”
“一时兴起?”端辘眉间轻皱,赫然嗤笑,“顺德年间就开始的恶习居然轻描淡写的说是糊涂,颠倒黑白的时候也要看看朕是不是想听。”说着已经将案上女册砸了过去,女册携着内力,利刃一般从程道远颈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