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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挟

之事,想来也不打紧。”
    李肆直截了当的问道:“朔方节度使今年回京吗?”
    沈秦筝顿了一顿,道:“父亲前几日的家书,说过几日回京述职后,待到正月十五后再走。”
    李肆仿佛是知道一般,并不意外的点点头:“那就正好。今年就请沈将军上一道折子,过年就在家里准备此事吧。”
    李肆直接没有给沈秦筝开口的机会,继续道:“此事我知道难为,但若是从朔方下手,此事便能大大降低难度,还要请爱卿多多斡旋了。待事成,爱卿正好也借着这个由头,帮朕把户部完全捏在手里,为朕所用。”
    缩减军费与削藩,哪一项不是得罪人的差事。
    李肆以仕途为要挟,逼着沈寒溪主动开口,这样就能既有面子又有里子的办成此事。但是这样以来,将军府就会成为其他总兵和藩王的众矢之的。
    沈秦筝在心里嘲讽道:六年已过,他依旧是这样。
    全然不考虑手下棋子的处境。
    六年前也是如此,他任凭着新旧两党势同水火,却始终隔岸观火,不曾出手。直到最后眼见着新党节节败退,这才把他推出来挡了世家的怒火。
    沈秦筝心里门儿清,但是嘲讽归嘲讽,他却不得不应下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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