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挟
是。”
“如今朝廷上新旧交替,正是用人之际。户部尚书这几年也很是愁苦,三天两头往朕这儿要人,你说朕有什么办法?他提的那些人全都是跟世家门阀们的纨绔,还以为朕什么也不知道。户部掌管着天下民政,可是朕的一块心病。明年户部要进不少人,你身为户科给事中,监察着户部诸事,可要仔细着点。”
他一棒一甜枣地顺嘴抱怨了几句,正好想起来什么,于是也就顺嘴说了:“近年来国库始终不见充裕,四方军费花销又极大。我朝节度使这些将军们本来就有封地,再加上他们又有生杀赏罚升降之权,朕想着……”
他卖了个关子,抬起眼皮儿看了沈秦筝一眼,然后放缓了语气道:“明年开始缩减些军费,诸藩王的封地也该退些出来缓解民生。爱卿意下如何啊?”
沈秦筝跟章和皇帝打交道打得太久,他当然知道李肆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父亲沈寒溪可就是一方重兵,而秦国公府正是一方诸侯。他心想:想必我那位大伯心里的气定然还没出出去吧。
沈秦筝先是打了个官腔:“国库吃紧,各藩王诸侯如今都在京中,最远的也过就在太原府,各地军队常年开支甚大,将军诸侯们退一点出来,此时为国分忧本就是臣下们的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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