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雷
排上前五名之列。
于是他更好奇了,兴致勃勃地问道:“你是……如何着墨的?”
“就写了类同‘商贾作乱,汲汲钻营,劫民之才,实乃刁民’的话。”
沈秦筝:“……”
好半晌他才叹了一口气道:“不打回去才怪呢。”
如今因着傅义天那事,大梁的商贾处境动辄得咎,举步维艰。虽说古来商人便算是最末层次,士农工商,商在最后就很能说明问题。可是偌大一个国家,各地年年赋税交的最多的那一头,还是得算到商人头上。
自给自足,日作更息确实是朝廷最喜欢看到的盛世,但是倘若一个国家真的将商业完全压死,莫说如今南海东海甚至北疆各地通商受阻激起别的什么矛盾,恐怕过不了多久,国库就会先变得空无一物了。
百官只想着往自己家里挪物件儿,若是国库还不充盈起来,这就是要动到根基的一步了。
李肆那么聪明,不会不明白其中的关窍。
这种时候还火上浇油皇上跟前儿递,也就沈秦箫这丝毫没有政治敏感的棒槌能做得出来了。
他拍拍沈秦箫的肩,站起身去撑船的当口留下一句:“不要因着私怨带了偏见。这里虽是江湖,却又不是江湖。一旦成了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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