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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雷

船。再睡会儿?”
    沈秦箫摇摇头:“平日里这时候该起来练剑了。哥,你跟我讲讲江南各道这几年的情况吧。此次我下江南来,原本也是跟着巡抚使一道考铨地方功绩。我看那几个老头子也快要到了,我也得早日跟他们汇合才是。提前了解情况,也好回去交差。”
    沈秦筝失笑:“你才上任几天,就学的如此老练了。”
    “哥你不知道,”沈秦箫义愤填膺,“我刚到御史台第一月,学着写参奏本的时候,就被御史中丞好一顿数落。就因为我把心里所想写出来了,他们竟将我的折子打回来!还罚我去阁里抄。”
    沈秦筝奇道:“因何?”
    “岭南道观察使写了封通商奏本。大意不过就是说南海诸国与我朝交易往来并不诚心,时常有些摩擦。那人又是个新官上任,从折子上看想来也不甚受当地商贾欢迎,因此就写了封告状信递上来了。我见他折子里声泪俱下,一把年纪还得如此买惨,因此就将情况多着墨了几处。哪想着中丞说我什么不懂风向,不解深意什么的……嗐,反正我是没听懂。”
    沈秦筝了然,一般这样的折子,不是给皇上告状要以辞官相挟的,就是找朝廷要东西的,属于李肆最不想看见的折子其中之一。这不喜欢的程度,甚至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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