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永州瘟疫又开始肆虐,这才连忙给母亲修书一封,自己先赶过来。”
“你不是出门游历,对吗?”
沈秦筝眼中尽是失望,满带着忧伤神色看着沈秦箫——直到这一刻,他还是不肯直面自己的内心。
沈秦箫终于艰难地开口承认道:“同家中吵了一架,负气出走。”
“为何负气?”
“因为……因为……”
“因为四年前那场瘟疫爆发,死者数以万计,本就有秦国公府在其后推波助澜,对吗?”
沈秦箫没料到沈秦筝竟然已经了解到了这一地步,只觉得全身的伤痕,尽数被血淋淋地揭开,皮开肉绽生生疼。
他哭着答道:“是。”
这话一说完,眼泪终于挣脱了眼眶的束缚,落了下来。
沈秦筝三年前临危受命离京上任,解决完叛军事务之后,开始着手解决永州府的政事。
那时整个永州城内尸浮千里,城外血流成河。而本应还能拨给百姓们的那仅剩的三成米粮和银钱,却根本无影无踪,连个影子也没瞧见。沈秦筝当时就将此事通报给了朝廷,然而朝廷却始终没有下诏答复。
整个永州城,就像是被朝廷放弃了。
城中还有百姓,都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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