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他又想起了那根首当其冲,千疮百孔的房梁。
他问道:“你二人到此,可是四年前永州瘟疫有关。”
沈秦箫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是。”
“那场瘟疫确实是人祸,而非天灾?”
“……是。”
他终于还是将此事问出口了:“同秦国公府有没有联系?”
同时在心中发了疯一般地不停祈祷——“没有关系,他不知情,阿箫他什么也不知道。”
然而远远站在一旁的徐行已经闭上了眼睛,终于将头低下去。
“……有。”
“呵呵呵,”沈秦筝自嘲地笑道,“天姥秦家,对吗?”
他走下公案,直直地站在沈秦箫面前,将手放在了沈秦箫微微颤抖的双肩上,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阿箫,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你知道二哥有个无所不能的听音阁,这些都能查出来。但二哥就信你说的。只要你说,二哥就信你。”
“他们不是故意的。”他听出沈秦箫的声音有些不稳,正被主人用尽全部力气克制不让自己哭出声:“二哥,那香灰法子开始真的能救人的,可是过了几年那些治好了的人却都死了。”
“后来我同阿行在酒店里听人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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