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
上玉细眉微挑,有些不信,黄钟却是松了口气,面上大喜:“有劳医官大人,小人感激不尽。”
“客气客气。”老者拱一拱手,又伸手捋了把须子,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黄钟:“大人有话请讲。”
“呵呵,倒也没有什么,”老者掀唇一笑:“许是老朽多虑了,只是侯爷高烧数日,难免……”他突然截住了话头:“…不妨事不妨事,先如此罢,一切待侯爷醒转后再说。”
言毕,又一拱手,背着药箱便走了。
黄钟使了个眼色,小内侍便屁颠颠地跟了出去:“小的送您。”
门口只剩下三人,黄钟看了若有所思的上玉一眼,咳了一声:“公主可要进去看看侯爷?”
这倒是真大方了,平时可没这么热枕的,上玉点点头:“也好。”
俗话说‘脏腑运行有时’,便是“毒”这种来势凶猛之物,要立时发作亦是极难,何况是长久的病根,只靠区区一个时辰便能痊愈,怎样的神医才能做到?故而上玉不信,然而见到榻上沉睡的那个人时,却逼得她不得不信。
方才明明一脸衰败苍白的男人,此刻的脸色就像焕发了另一重生命,竟然恢复了正常的颜色,虽然那颜色仍稍显苍白,胎里的病根毕竟难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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