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子看得十分起兴，缠着祖母要再看一出，宫人呈上戏单给小皇子点戏，小皇子看着戏单上的图画，就点了一出《哪吒闹海》。
    “《哪吒闹海》能演么？”皇上问。
    “回陛下，能演，只是不知该不该演全本的。”师傅道：“全本的里有哪吒削骨还父、削肉还母。”
    “有些晦气。”太后道。
    “祖母，儿臣想看…能不能看呀……”小皇子揉了揉太后的膝盖。
    “这……”太后一经小皇子撒娇，就动摇了半分：“那段演短点，别吓着我的孙儿。”
    《哪吒闹海》开演，演到殷氏怀孕的情节，小皇子扭头问许直：“爹爹，为什么哪吒有一个爹和一个娘，儿臣却有两个爹呢？儿臣的娘在哪呢？”
    第31章 朕与将军解战袍（倒V开始）
    许直对着孩子天真无邪的脸, 温言道：“生养钰儿的人被称作爹或娘, 男人称为爹, 女人称为娘，我是男人, 所以钰儿叫我爹爹。”
    “那钰儿知道了，是爹爹生的钰儿！”小皇子笑着握住许直的手指，手心暖暖的。
    “嗯？为什么钰儿知道？”许直记得好像没和他说过。
    皇上同样有些好奇地望着小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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