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他们刚一离开,我还在观察他们是否有回转的可能,女人已笑了起来,你完全没必要那样慌乱,也不需发那么重的誓。声音柔得让人发颤,而且居然什么都听到了。
我开始紧张,不知所措。
她已在催,走吧?!
慌乱紧张让我明知故问:就我们两人?
答:嗯。
问:去哪儿?
答:去外面。
问:为什么不去家里?问过之后立即后悔了:这实在是智商的问题,不该呀,我何以会如此拙劣?!因为慌乱吧,肯定是,因为我的心脏跳动太过厉害——一股非分之想或许就要实现的惶恐与不安直刺着我的喉,甜甜的,咸咸的。
我的废话已经引起了她的不满,她居然质问道:我老公、孩子、老人都在,难道你愿意吗?
这又是一个变化,她开始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据说男女之间说话到了如此程度是关系紧密的标志,所以我认为已经猜准了她,肯定如我所料。我不免受宠若惊起来,开始不说话。
不要以为我此时的思想有多复杂,因为注意力单一地锁定了想象中的目标,天真幼稚的就如同孩子一般,除了那些曾多少次想象过的而此时更加凸显到脑海里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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