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4、5、6
我顶看不惯他那趾高气扬的样子。咳,不想却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显已悔恨交加,我不想多责备他,其实我也没有责备他的理由,但我还是问了一句,难道我便不这样?
他认真地想了想,说,你也是,但不一样,至于怎么个不一样,我也说不清。
我又问,为什么非要捅到省里?
他说,劝又劝不听,去县里乡里多次,可县里乡里都护着他,只能去省里了。
我无心去纠缠这些是是非非,便问阿虎,阿龙就不能再干下去?
阿虎说,只要他改掉了那些臭毛病,仍是最合适的人选,我仍一如既往地支持他。
关于这些,我自不能告诉阿龙,但他已明显感觉到了我的走神,又给我递了一根烟,帮我点上,才继续开始他的猜测。
必是因为那事——在他出事前村里逐渐兴起了赌博和迷信风,作为村党委书记,阿龙绝不能坐视不理,因为赌博已经害得张家的后生离了婚,离了婚后婆婆想不开,吞了农药自尽,幸亏抢救的及时才得以幸免。在我们村,迷信总是与赌博相连,二者似乎存在着某种必然的联系,象一对孪生兄弟。受了迷信蛊惑的老太,活过来之后不思是现代医药救了她,反以为是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