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4、5、6
长时间没有刮了,原本十分注重仪表的他现在就象一个囚犯,女人的话虽有些不着边际,但必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这让我又多了一份担心。
这时候,他突然咳了一声,女人的话便嘎然而止,这充分向我展示了他在家里的威严。女人不说了,他却一副欲说还休的模样,似乎终于鼓起了勇气却只问了我一句没头没脑的“您真的还信我吗?”。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以给他鼓励,总算让他打开了话头。
他说,这钱我确没有要私吞的意思。说着,他又眼盯着我,在探询我的看法,直到我点了头,他才又继续说了下去,收到这笔钱后,我原准备第二天就交给会计,但第二天突然有个谈判,天未亮我就出发了。在外面一呆就是二十多天,刚回来就出了事,奇怪。
他当时还不知道这信是他的堂兄阿虎写的,难免要颇费猜测,遇事猜测也是人的天性。在这里,我们暂且把他的猜测押后再说,先说阿虎写信的事儿。
就在我答应暂代村党委书记的第二天,阿虎就找到了我,说信是他写的。我知道阿虎是个原则性极强的人,但要论他居然做到了这一步却让我没有想到,便睁大了眼睛盯了他半天才问,为什么?
他说,我就是要给他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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