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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说也得说,不怕你不说。我舅姥爷怕是疯了,他彻底丧失了亲情,既然你死活不说,可就怪不得我了。——他把我爷爷绑到了村中央的那棵为防鬼子突然进攻而吊了一个报警钟的歪脖槐树上,任凭蚊子臭虫去噬咬他。

    据我爷爷后来回忆说,他当时的心情并不象后来电影或小说里描写的那样无私无畏,心里想的最多的还是“这下完了”。其实谁都不想完,便懊悔自己不该多贪了那一坛酒;懊悔归懊悔,终究也是没用的,除非自己当了叛徒,那样的话,我奶奶绝对饶不了他;他还想到了我奶奶和另外的三个孩子,他们可安好?最后我爷爷甚至想到了与我奶奶在一起时的旖旎风光。

    还乡团那帮兔羔子指定蹦跶不了几天,因为他们做的全都是断子绝孙的孽。我奶奶日后忆及此事时,常这样说。

    现在且说当年的我奶奶惊闻噩耗,当场就晕了过去。我大爷、我爹、还有正咿呀学语的我三姑姑扑到我奶奶的怀里,不断声地哭喊“娘,你快醒醒”,声音都嘶哑了,其状甚为凄惨。

    这便是晕厥,不过,不要紧,当时村里流传着不少治疗晕厥症的偏方,待村里的爷爷奶奶们给我奶奶施予了一连串的我大爷和我爹虽竭力反对却无可奈何的掐人中卷腿抻胳膊之类的治疗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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