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到点儿什么正惊恐地往后退着的领头的那个团兵,胸中的怒火一下子泼向了他。
待被狠狠地抽了几个耳瓜之后,团兵头儿才终于看出了那么一点儿意思,原来从风风火火地带人进村的那一刻起自己就一直在做错事,霎时便蔫了下来,手忙脚乱地带人把我祖姥爷和我爷爷抬进正堂救治。
我祖姥爷没能救过来,我爷爷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舅姥爷自是对我爷爷极尽亲热,不仅好吃好喝伺候着,而且不停地给我爷爷讲一些家国大事企图以此达到为我爷爷洗脑的目的。这叫做晓之以理,我爷爷早就猜透了他的目的,自不会去听他摆布,只顾山吃海喝借机积蓄着自己的力气。紧接着便来了动之以情,说什么是亲三分向,毕竟是亲妹夫嘛,我的就是你的,做哥哥的绝不会亏待了你。有了待遇自然要提条件,条件附着利诱不怕你不动心:只要列出村里的党员名单,不仅带人分光地产的事儿可以一笔勾销,而且可以做团长,姐夫郎舅抱成一团,既可以夫妻团聚,又可以高官得做,何乐而不为呢?高官厚禄,我照顾了你,你总得让我有法向上司交待。
我爷爷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任你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任你亲情利诱,就是一声不吭。软招不见效,自有硬招相待,反正你说也得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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