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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超过两天便换洗一次的衬衣,然后干净利落地开车去接弥勒佛,心甘情愿却又要在同事面前违心地说成活受罪。

    他们仿佛理解了我,在我面前说话才变得肆无忌惮起来:他们常偷着把厂里的东西弄回家,却又要嫌弥勒佛管得不严;迫不及待地去领取厂里发放的福利,还要怨恨弥勒佛或许从中得了好处;还有说女人,只要逮住了目标,非要把她的每一个零部件都研究透不可,脸、脖子、胸、腿、头发、五官……渐渐地便会产生关于做爱的感觉、名花最后插到哪泡牛粪上、生过孩子又会如何的联想,并因为联想而常常引发激烈的争论;甚至有人会破天荒地提出假想,如果所有的人同时把尿撒向某个曾侵略过我们的小国,到底能不能造成涝灾等等。

    这是年龄层次不等的一群,都结了婚,又绝超不过中年,据说其中的某位相中了一已婚女人的身材,因担心其遭色狼所伤,便于晚班后悄悄做起了护花使者,直到人家误以为遇上了恶人大喊大叫抓流氓才不得不开溜终止了自己的义举。他们,后来都成了我过命的朋友。

    再说由于我不屑地努力,弥勒佛终于肯给我信任了,他开始让我把一些拿到厂里财务无法报销的费用藏到车辆维修和燃油费里,在我提醒他此项费用过高后,他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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