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莫名其妙地警惕。
这个社会有时候真是操蛋,跟领导近了便不易与同事相处,连哈巴狗之类的词他们也说得出口,尽管或许他们比谁都哈巴。——我们宿舍共有八个人住上下铺,他们不仅很少叠被子,而且似乎在比赛,仿佛越乱越有本事,好在他们多数只是占着床位很少来住,偶尔住齐一次也不过为了领取厂里鸡蛋、面条、水果之类尽管数量不大却常有的福利。
我实在看不惯他们的作派,却必须融入他们,因为与领导的关系即使再紧密还是与他们相处的时间多,我无法忍受这更多时间的寂寞。
但我发现自己极难融入他们,倒不是因为我看不惯他们,而是因为我特殊的身份让他们把我当成了另类。无论我如何不惜自尊地去讨好他们,他们都无动于衷,见了面至多不冷不热地哼哈两声也算是打了招呼,最尴尬的还是我的出现常常能让热烈的争论警惕地嘎然而止。
为了尽快融入他们,我故意扯乱了自己的被子装作邋遢不堪,他们的脸色稍霁了些,但仍不见有丝毫的表示,直到我杜撰了一个弥勒佛乱搞男女关系的故事,他们才对我热络起来。
极端地自相矛盾!!!那时的我,为了挣得弥勒佛的好印象,常常早起洗脸刮胡刷牙梳头洗至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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