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道德真经
先王时酿的酒,保证没人逼你,想咋喝就咋喝。”
“我说的是布兰妮,咋让你拐到酒上去了?”
“你是不拦我,就是拦我也得喝酒啊!你看这天寒地冻的。”
“诶?你方才说的是哪位先王?”
“说出来先生可别还没喝酒就乐晕了,那可是孝公时酿的酒,一百多年了,犒劳边关将士专用酒,在地窖里藏着,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听你这意思就是特供呗!”
“特供?先生说话就是有意思。当年这函谷关东边儿打过来、西边儿打过去的,可苦了守关的将士们,孝公和商君特意酿好了美酒,从咸阳一路拉过来,据说当时就几十坛子,老珍贵了!”
“亏你还知道商君,有两下子嘛!”
“先生说笑了,若是没有商君,我们这些穷苦出身的黔首能靠着打仗得到爵位吗?!要我说啊,哪是我们跟东边儿的人打仗,这是在打我们自己的仗,翻身仗!有了爵位,家里的婆娘和娃们也就扬眉吐气、不受欺负了,还有地种,我们可天天都巴望着打仗呐!这些还不都得感谢商君?!若不是他,我们就是生来一辈子的穷苦命,咋能让婆娘和娃们过上好日子呢?!”
陈政又一次感受到了秦国强大的基因,老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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