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签在哪儿？”
    “师父，我没带笔记本，不如你在我手掌写一遍，写进我的心里……呃，我没有其他意思的，就是想要一个签名。”
    见段韵芳俏脸的愠色又越来越浓了，王小龙连忙解释。
    段桂青格格的笑出了眼泪，用手背抹眼睛。
    冒着被段韵芳暴揍的危险，王小龙在她面前表演了一番。
    这时算是成功地把段韵芳的注意力转移了，达到了目的。
    就算被段韵芳打一顿，都好过让路仁揍。
    若段韵芳要求王小龙过几个小时再跟路仁切磋，以路仁此时怒火填膺的状态，非得把王小龙打进医院的太平间。
    二者相较，王小龙宁愿选择让段韵芳教训。
    何况段韵芳还不一定真的会下死力打人。
    “伸手过来！”段韵芳拉长了脸。
    “师父，你用手指写字就行了，拿个刀子干什么？”
    王小龙大吃一惊。
    “诶，我妹给人签名，一般是用刀子写的，那样写得深刻，不会那么容易消失。”
    “青姐，你不早说。”
    这次轮到王小龙不安了。
    “还不伸手过来？！”
    段韵芳想笑，但极力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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