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海脸白如纸，胸口插着一柄殷红如滴血的剑。
    剑柄之上，李梦雨的手握着慕羽海的手，雪白如凝脂的纤手流着刺眼的鲜血，也不知道这血是慕羽海师兄的血，还是李梦雨的血。
    李梦雨闭着眼睛倒在了慕羽海怀里，三千青丝散在慕羽海身上，旁边不远处躺着嘴角流血的莫野，更远的地方躺着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钟初柔，在钟初柔的身前关怜雪浑身血淋淋的身上都是剑伤。
    可以说，这一战两败俱伤。
    又可以说，这一战没有输赢。
    因为谁也没有被送出黑暗深渊，就说明伤的虽然够惨，却不足以致命。
    每一个人都灵力耗尽，不但血脉干涸甚至经脉都断裂，这一战相当的惨烈，但是关怜雪和钟初柔都是疯狂的嘴角上扬，一边吐着血一边喘着笑
    真好。
    好开心。
    谁说炮灰不如主角的，看，她们几个炮灰不是把男主伤的如此凄惨，差一点就打出黑暗深渊了。
    炮灰女配这个身份，就像是出生就被诅咒一样，你永远都不行，你永远都没出息，你就是炮灰，你是衬托别人光亮的黑，凭什么啊？
    炮灰就没有生存权了吗？
    生而天赋不好，不够聪明，就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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