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我能平安回来！”
    卫襄不假思索地答道。
    因为，她了解语凝海的风向，了解语凝海的海浪，甚至有可能包括那个新出现的漩涡中隐藏的秘密。
    整个蓬莱之内，不会有人比她更了解。
    德山老头眉梢翘了翘
    “你就这么肯定……难道你去过？”
    去过……去过还是没去过？
    对卫襄来说，这还真是一个问题。
    之前她宁可自己辛辛苦苦争取师父的首肯，然后名正言顺地去语凝海，就是因为不知道要怎么跟师父解释她去过语凝海这件事。
    她总不能直接跟师父说，师父，我上辈子去过语凝海吧？
    可事到如今。她已经看不到凭实力去语凝海的希望了。
    如果，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是不是，她还有一线机会？
    这个念头一起，就彻底刹不住了。
    卫襄思考了短短一瞬，就诚恳地朝着师父点头，并且带着几分怕被师父责骂的惶恐不安
    “师父，弟子跟您说件事儿，您可别生气……”
    这样欲言又止，惶惶不安的德行，让德山老头很快在心里有了结论，自己这小徒弟，怕是又闯什么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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