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间喷头里的水，几乎全部落在厉少泽的头上，才让他现在稍微清醒了点。
    一汩汩的水在他的脸上汇聚，看不出来，其实他眼里，泪水已经在打转。
    “他还那么弱小，是你杀了他，你这个杀人凶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叶清言的眸子里全是绝望的神色，她顺着墙壁滑落，坐在了洗漱间的地上。
    一汩汩红色的液体，猛烈的与水流汇聚，流入下水口。
    “不！”
    厉少泽抱住了叶清言，泪水迅猛的流淌，“对不起！”
    ————
    直升机的旋风，卷起了哨所院子里的尘埃，在空中打转。
    战风和烈烊用担架抬着叶清言，向直升机快速跑去。
    谢雨晴站在担架旁边，将担架上的安全带扣紧。
    厉少泽头发凌乱，只穿着一间军衬，扣子还没扣好，站在担架一侧。
    叶清言脸色苍白，一直闭着眼睛，蜷缩在担架里，看都不看厉少泽一眼。
    当担架被抬进直升机的那一刻，叶清言也没有睁眼看他。
    厉少泽站在直升机外，想伸手握住她的手，可是她却将手一直藏在身下。
    他的眼圈红红的，眸子里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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