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铮真是头疼，就算没底线，吵架时那种话随便说也真是怕自己把柄不够多。算了，他也被扯偏了。
    正在此时，楼梯口传来女秘书的声音，“童延呢？”
    聂铮没说话，脸色又沉了些。
    转眼，女秘书走到了跟前，“抄几百遍八荣八耻是不是太重了，他这次到底犯了什么错？”
    聂铮揉了揉额角，“是我纵着他了，我该反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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