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先例，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愿意。”
    “玉成，我也知道听上去有些奇怪，可我还是想尝试一下。”晏飞荷保守地说道。
    全部用年轻女子当伙计，莺莺燕燕，花团锦簇，确实引人注意。可是去到胭脂水粉店铺中的大多都是女子，这个噱头有用？
    曹玉成不能理解晏飞荷的思路，难道她是想走一条不同于之前胭脂水粉店铺的道路，想吸引男xing顾客？
    不过自家殿下推崇的人，能规划出书信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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