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
    “你是说，全部切除了是吗？”沈归问他。
    宁至谦略略思考，“看得见的都切了。”
    “什么叫看得见的？难道还有看不见的？”沈归五官都扭曲了。
    “会先做病理检查，确认是良xing还是恶xing，如果是良xing的，就全部切除了。”宁至谦道。
    “至谦。”沈归的呼吸急促起来，“作为兄弟，你告诉我，到底是良xing还是恶xing？我现在想知道！”
    宁至谦沉默。
    沈归明白过来，眼中闪过灰白的绝望，“如果是恶xing，又怎样？”
    宁至谦短暂停顿，“看得见的都切了，但是，如果血yè和淋巴里有残余，则有可能复发和扩散。还是先等病理检查结果吧。”
    看着沈归的凌乱和绝望，阮流筝完全感同身受，昨天，她也和他一样崩溃，此时却终忍不住道，“沈归，你不能比小雨更懦弱，你知道小雨承受了多少痛苦吗？她每天被病痛折磨得痛苦不堪，可是每一次见她，她都是满面笑容的，她说她要活着，要努力地活着，因为她舍不得你，你是她全部的希望和依靠，如果她醒来，看见你这么难过，你让她怎么再继续和病痛斗争下去？”
    沈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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