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是姑丈！”顾炎耐心地教温衡说一遍。
    “姑丈。”温衡读一遍。
    顾炎说：“给姑丈抱抱，我给小汽车你！”
    温衡虽然年纪小，但是不怕生，想都没想就走到顾炎面前，爬上他的大腿坐着。顾炎把小汽车jiāo回给温衡，而他单手抱着温衡，摸摸他的头发，又摸摸他的脸蛋，莫名地父爱泛滥起来。
    他凑近温浅耳边说：“他好像你呢！”
    又补充了一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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