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离开灵地碎片，去陵京那边找程景欢。
    “副处长？”见徐望津来，顾嘉南还是有些惊讶的。
    其实因为她自己没有将突破九级看得如何重要，九处的九级们眼见着她升级的事她不知道，之后他们没来顾嘉南也没觉得怎样。
    徐望津将新的合同放在她面前，“顾嘉南，你已经突破到化明境了，之后的路决定怎样走？”
    顾嘉南看向合同，“这是什么？合同么，我之前上修行班的时候，不是签过一份了？”
    “顾嘉南，你已经是化明境了，也就是九级修士。”徐望津强调说。
    顾嘉南奇怪地看向他，“我知道啊。”
    徐望津：“……”
    他这才意识到，顾嘉南根本没有觉得突破到化明境是一件多么难得的事儿，在她的心里，大约这件事没什么困难，突破不突破，也就这么回事儿。
    在地球上，一位九级修士到底意味着什么，她根本不懂。
    徐望津忽然有些头痛，他觉得，顾嘉南还需要补一补课。
    等徐望津离开的时候，顾嘉南还有些不太自在，关于九级修行者的“权利与义务”啥啥啥的她听着觉得有些尴尬，好像现在她已经是什么大人物了一样，还说要给她举办什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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