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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ρо18.cом /头骨/:蜜月(下)

你刚刚尖叫了。”梁胥这样说道。
    听到尖叫,深夜里从床上起身,连外套都没有穿就赶了过来,梁胥对她的态度其实也颇为奇怪。黄莺分不清他是不是在关心着她。
    急切地问:“你怎么了?”
    在听到她回答“做了个噩梦”以后,又俯下身来进一步追问:“梦到什么了?”
    她觉得他是有点在意她的。
    但当黄莺把手上抬拉住他的睡衣,梁胥又慢慢恢复了寻常的冷漠表情,她说“我可能就是有点神经衰弱”,他往后退,退离她能拉扯的范围之外。
    只不带感情地、平静地这样说着:“也许你应该看看心理医生。”
    ……
    回国的时间比之前预期的早上几天。
    梁胥下了飞机,坐上车,黄莺跟着他坐在后座。
    她碰了碰他的手臂,问:“我们回家吗?”说的是他们的婚房。
    梁胥把视线扫了过去,反问:“你想我跟你一起回去?”
    黄莺愣了一下。
    “想”这个字已经到达嗓子眼,但到底没能说出口,她在梁胥的注视中渐渐失语。他真的看了她好一会儿,审视、探寻,看得她如坐针毡,几次想叫车子停下。
    “我觉得我还是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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