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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稀薄。
沈榷并没有想要她的回应,他也没有看着她,没有给她施加压力。他令她在自己铸造的领域里,安全地保护自己所有的姿态。
“在订婚之前,我再问你一次。”
他话音落下的时候,车也一同缓慢平稳地停了下来。他好像什么都能控制地分毫不差,连同她也一样。
她知道他要问什么。
在遇见他之前,林侨言从不曾想过有人能够将她分寸的情绪都掌控。这种感觉很不好,令人畏惧,令人退缩。
她喜欢独自一个人,也最习惯一个人。
她有一个自己的王国。一个毁灭的王国。
即便寸草不生,战旗断折。依旧不容侵犯。
而沈榷就是她至今为止的人生里,唯一一个侵犯者。
她没有别的选择,也不知道还有什么选择。她只能自我保护,自我抵御。
被侵占的领地往往只有最后一场不死之战,一次求生的机会。
要求生,即没有胜者。在她的世界里,最后一个过客,最后一个春天,最后一场雪。
都只是她自己。从最开始,她即是自己的全部的光亮。
她害怕他带来的曙光,火堆,露水,丛花。她会着迷,会沉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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