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吓得魂飞魄散一般，双目流泪不止，急切发问：你怎么样了，郎中怎么说？能不能治好？rdquo;
    阿渔抬眸，苍白的唇上还沾着未擦干的血迹：我怎么样，老夫人不是早就清楚了吗？我时日无多了，老夫人可满意？rdquo;
    陆老夫人呼吸一滞：外祖母错了，外祖母脂油蒙了心，我老糊涂啊！rdquo;
    阿渔眼中泪光闪动，缓缓摇了摇头：老夫人不糊涂，老夫人你一直都很清醒。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更何况外孙女，哪里比得上孙子重要。rdquo;
    不是，不是这样的。rdquo;陆老夫人抖抖索索地否认
    阿渔悲凉一笑：老夫人现在这般伤心后悔，不过是因为发现只剩下我这么一滴血脉，所以悔得肝肠寸断。倘若陆明远和陆若灵是你嫡亲的孙子孙女，你不会这般伤心。这会儿，你该是恨我将颜家的财产全部捐给了朝廷，逼得陆家倾家荡产流离失所。你应该在求着我逼着我原谅大夫人做的一切，帮衬陆明远兄妹了。rdquo;
    陆老夫人瞳孔剧烈一缩，颤着声道：不是，不，毓儿，不是会这样的。rdquo;
    是吗？rdquo;阿渔轻轻咳了两声，说这么一番话与她彷佛是一件很吃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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