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属下？rdquo;
    属下？哈哈哈，真是抬举我了。rdquo;女鬼被唐宵戳到痛处，凄惨地笑出声来，我哪里配当什么属下，不过是边角料罢了。rdquo;
    边角料是什么意思？rdquo;罗所好奇地问。
    女鬼抬头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当看到小饕餮暂时没有太多食欲的脸时才稍稍放下心，继续说，那人是个疯子，他精通一种制造厉鬼的秘术。rdquo;
    这说法跟噬鬼们交代的很像，显然女鬼说的幕后之人就是噬鬼们的主人，但接下来她的话却是连噬鬼们都早已忘记的、他们被制造成厉鬼的过程。
    他的秘术看似施展在尸体上，其实却作用在灵魂内。rdquo;女鬼回忆着说，一转剥皮、二转削肉、三转剔骨、四转汲取阴气重塑，这四步循环往复千百遍后，人类的灵魂便会在无穷无尽的折磨中产生大量怨气，最终本体意识破碎，被他随意塑造成各种各样的厉鬼。rdquo;
    而我。rdquo;女鬼的声音又变成了无数音色的聚合，令人头皮发麻，我就是制造过程中那些不断生成又被剥落的鬼皮，或者说是他们不甘和怨念聚合而成的鬼。rdquo;
    女鬼原本并没有独立的意识，更像是许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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