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她最近怎么样？”
    自从母亲出事，她只见过一面。
    “很好！”梁文德的心一阵紧锁，立马收拾好心情，不想让孙女看出破绽，脑子想着怎么阻止她去医院。
    “您不要再瞒妹妹。”梁毅凡盯着梁笑笑，“妈妈已经走了，你现在只剩下两个哥哥和爷爷。”
    “什么？”梁笑笑的眼睛瞪得老大，知道母亲成了植物人，有可能一辈子醒不来，可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死去。
    “妈妈离开了我们。”
    “二哥知道吗？”
    “知道！”
    梁笑笑失声痛哭：“原来我是最后一个知道，要是我不回来，是不是永远都不知道？”
    梁文德上前搂住梁笑笑：“我是想找合适的机会。”
    “妈妈！”梁笑笑手里的照片跟着她的心滚落在地。
    这个现实太残酷，已经没了父亲，母亲又离开。
    梁笑笑后悔中途没有回来看看母亲，泪水顺着脸颊流到脖子根。
    “告诉我，她是什么时候走的？”
    “妹妹，这件事怪我，我让爷爷带她出去治病，却没有能够回来。”梁毅凡眼睛湿润了，“你可以打我骂我。”
    “笑笑，你大哥也是好意，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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