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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一点也不重。周瑾心沉了下来,别人的身体,别人的声音。
一身半旧白衣的公子稳稳地提着满水木桶。面容白净,眉眼下弯,一头黑发束在脑后。天生一双笑眼,不笑也像在笑,很容易讨人喜欢。斜挎一个两掌宽的工具箱,软牛皮草草盖着,刨子锯子从两侧支了出来。工具箱靠外一侧是包干粮。
大姐心情大好,遇上扛着锄头出去劳作的主动打招呼。
隔着一条河,对面在办丧事,年轻女子哭地撕心裂肺,嗓音细长凄凄切切。
几个人充耳不闻,聊的热火朝天。
周瑾发现这个村子很奇怪。
以河水为分界线,左侧屋舍俨然氛围祥和,石子路整洁干净,炊烟袅袅日出而作,要多闲适有多闲适;右侧房屋破旧不堪,近一半挂起白幡,黄白纸钱漫天飞,哭声幽怨,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大姐早把周瑾反应看在眼里,扛锄头的一走,便说,平安村就是这样,久了就习惯了。rdquo;
都是同一个村的,为什么这边好的像一家人,那边却不甚亲近,过地这般泾渭分明?rdquo;
岂止是不甚亲近,简直是像路边的杂草一般视若无睹。
大姐呵呵笑,笑意未达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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