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连海听到这话，下意识看了一眼牛涛，担心牛涛这个时候高声喊叫。
    不过，牛涛还真就没这个胆子，只是傻了吧唧的看着曹越和高连海，根本不敢出声。
    曹越从高连海那里拿过手机，直接告诉张耀武：“你比我预期的更聪明。”
    张耀武听到这边换了一个人说话，微微一怔：“你又是谁？”
    “你刚才提到了我的名字。”
    “哦，是曹越……”张耀武非常精明，马上就猜到了：“高连海在我这只算雇佣兵，干一些临时性工作，你才是高连海真正的老大，怎么着你这真老大要跟我这假老大谈点什么？”
    曹越直截了当的道：“我这人说话不喜欢绕弯子，我知道你最近在帮人收数，我要知道老板是谁。”
    “你凭什么知道？”张耀武不屑的笑了起来：“你是高连海的老大，可不是我的，你只能在校园里狂拽炫酷，而兄弟我可是真正混社会的！”
    “你想跟我谈混社会是吗，那你还不如去跟丁若曦谈，你既然充分调查了解我过我这个人，就应该知道我跟丁若曦是什么关系。”顿了一下，曹越接着说道：“既然你也知道警方调查过你，那么我不妨向你多透露点信息，警方曾经认为你是校园贷最大操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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