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熟悉，但是却觉得很陌生，他咬牙切齿：“那你就是疯了，那是你的师侄、你的师兄弟、你的师叔伯，你干出这等灭绝人性之事，既然不知道是为什么，那你就是疯了。”
    老人心中觉得无限悲哀，心意门没有毁在修士手中，反而被这样的一个疯子毁了。
    “我的师侄……我的师兄弟……我的师叔伯……”男子喃喃自语了起来，他忽然抬头，“他们都不是，我有两个徒弟一个师侄，一个师弟，他们都死了，师父更是早已经死了。”
    男子终于想起来了，他在徒弟以及师弟死了之后，他一人孤苦伶仃，心如死灰，终日浑浑噩噩过日子，只是机械般地练拳，吃饭，睡觉。
    现在想来，那段日子，门派发生了什么事，他不知道，他隐隐记得似乎发生了争斗，有些人死了，他每天做了什么，他更不知道，心意门有不少人，但是他在意的人都没了，他孤单影只，所以也没有人在乎他。
    “原来是为了他们。”老人眼中落下了两滴眼泪，他当年就应该阻止云承志他们将那几个人赶出心意门，以致酿下了祸根。
    “是为了师弟他们吗？”男子心中还是有些茫然，他只是觉得这是他心中所想，该杀就杀，在杀的时候，他没有想起死去的师弟他们，他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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