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应该是交错复杂的吧？
    他伸手抚了抚她苍白的脸颊，心疼地蹙了蹙眉。如果那个时候，在她堕胎的时候，不用这种狠心的方式伤害她，现在是不是就不用这样了？
    指尖触碰到湿湿的液体，顾北宸突然一愣，冰冷的液体瞬间没入他的指尖，也冲进了他的心里。他猛地抬眸，床上的人儿紧闭着双眸，而那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慢慢滑落。接着，就听到安初夏带着恐惧的语气传来：“欢欢，乐乐别离开我，不要离开妈妈！”
    “孩子，别杀我的孩子！别杀！”
    “求你，求你！不要抢走我的孩子！”
    “不要，不要！”
    顾北宸心痛地闭上双眸，赶紧握住她胡乱挥动的手，用极其温柔的语气哄着她：“小夏，没有人会伤害你的孩子，欢欢乐乐都很好，都很好。”
    “我不信，你骗人，你在说谎！”
    “没有，好好睡一觉，欢欢乐乐很快就回来了。”
    安初夏似乎相信他的话，渐渐地平静下来，沉沉地睡了过去。
    顾北宸松了一口气，可是，心里的痛和自责又增添了几分。
    原来她一直在害怕，害怕自己会夺走她的两个孩子，害怕他会杀了她的孩子。
    可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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