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离开，给他们留有足够空间。
    他出去的时候将房门关上，但是透过镂空在白色漆门上一扇小小的玻璃窗，还是清清楚楚看见了里面的情景mdash;mdash;
    顾城西穿着宽松到没有版型的白底蓝竖纹病号服，脚上连双鞋子都没趿，甚至还毫不避讳地单膝跪在地上握着夏衍知的左手。
    顾城西背着门，杨舒凡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就是知道，顾城西此刻一定是一副满足到傻X的表情！
    再看不下去。
    杨舒凡背过身，教自己抵在冰凉的漆门上。他单手掩住自己的脸，透过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还不时透出粗鄙的骂咧：傻X！都是傻X！rdquo;
    话是这么说，但是他指缝间却溢出汩汩透明的液体，并且很快就濡湿了整张脸庞。
    还好吗？rdquo;祁缙给杨舒凡递上一方手帕，声音冷冽但是语气关切地问道。
    祁缙神出鬼没，也不知道在这看了多久，但是杨舒凡不介意，反倒是有些破罐子破摔地拽过手帕，粗声嘎气道：活着！rdquo;
    祁缙没说话，跟着杨舒凡一样背抵在墙上，朝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道：舒凡，城西苦，走到今天hellip;hellip;不容易。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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