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沈家明很快接到了电话。只不过这通电话并不是林碧霄直接打给他的，而是她的助理。
    哪怕只是林碧霄的助理却也不同于其他想要巴结他的那些人，语气淡漠疏离，只是表示蔡秘书之前约的现在林总有空。
    电话依然是蔡秘书接的，对于对方的语气蔡秘书并不是特别满意。他下意识的看向沈家明，沈家明却是唇角带着微微笑意的示意他应下来。
    蔡秘书倒是按照他吩咐的应了下来确定了时间和地点，但是在挂断电话之后眉头却是紧紧的蹙着。
    他越来越觉得林碧霄的存在威胁到了整个计划的进行。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沈家明已经出声淡淡警告，“蔡秘书，有些我不想听的话还是不必说了。”
    “……”
    “至于你所担心的问题，我心里自然有数。”沈家明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的睨了蔡秘书一眼。
    蔡秘书跟了沈家明多年，当然清楚那一眼当中所包含的含义。
    他略微心虚的避开了沈家明的视线。
    沈家明到底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直接起身离开办公室。而蔡秘书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眸底满是复杂。
    他虽然是那个人的人，但跟在沈家明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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