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强。
    她最近这一年的际遇可以说是建立在毕阡陌呵护的基础上，可他并不认为林碧霄真的就一无是处。
    况且，帝华现在腹背受敌，所面临的情况是在过去从未有过的。
    毕阡陌真的不在乎他一手创下的辉煌？
    再退一步，从过往的种种来看毕阡陌对林碧霄护的相当紧，真的会让林碧霄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些状况？
    沈家明是不太信的。
    要说毕阡陌从前所向披靡那是真的，可如今林碧霄分明就是他最大的软肋，连遮都遮不住的那种。
    否则，他沈家明对林碧霄也不会越来越感兴趣。
    不过，蔡秘书也绝对不是简单的任务，而沈家明更是小心谨慎。
    “既然你有疑惑，不如我们就求证。”
    沈家明的语调波澜不惊，蔡秘书却是心下一慌，“先生，我不是质疑你的意思，我……”
    “我知道。”沈家明打断蔡秘书，“只是恰好我也想要这个答案罢了。”
    “你这样！”
    沈家明示意蔡秘书俯身，他在耳边低语了几句，蔡秘书就点点头出去安排了。
    而此时的林碧霄对这一切一无所知，虽然上台回答了几句之后之前的紧张感已经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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