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凡抱在一起。
    “儿子，妈对不起你，咱们命苦。”
    他们两个真情实感的哭了出来，反倒又显得弱势了。
    李栓在旁边转了转眼珠，也软了语气开始推波助澜：“你看看，你看看，我知道孩子是我的，可他从小在你身边长大，一直把你当成他的父亲，你现在却要赶他走，有你这么当爸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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