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220页

,放出去些。”
    “不行!”贾母一辈子最得意之事,也不过是她先是侯府嫡女,再为国公夫人。现在贾政说要摘了国公府的匾,那比摘了她的心还让她难受,就是提出的是小儿子,也不行:“这块匾是老国公和你父亲拼死挣下来的,岂是你说摘就能摘的?我还没死呢!”放奴才的事儿一会儿再说,在贾母眼中,这国公府的名头才是头等大事。
    “老太太也知道这匾是祖父与父亲拼了命挣下的,做为他们的儿孙,自然是把这匾守住才好。只是老太太算过没能有,公侯伯子男,下来才是将军,可是兄长所袭之爵降了多少等?这样还能守得住吗?”
    怎么又说到自己了,贾赦不开心。可是贾政的话让他没有办法驳回,毕竟自己袭的爵,与国公差得太远了,根本不是正常降等能说明的问题。
    贾母也让贾政话里的意思吓了一跳:“你是说?”
    贾政的头,点得要多沉重有多沉重:“当今已经对老臣们不满意了。您只看看咱们的故旧们,有实权的人家还有几家,袭爵正常降等的多还是与兄长一样、一降几等的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贾母还是有些不相信或是说不愿意相信:“可是你父亲去后,遗折给你求的体面,当今不是也已经同意了吗?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