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巫教里能够杀死心砚的估计也就只有霍青了。
    可是慕小天却不能将他的名字说出来。
    北冥雪没有回头：“是吗……”
    她的手又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其实她并没有什么行李好收拾的。她只不过是在掩盖自己的悲伤。
    即使慕小天看不到北冥雪的正脸，他也知道北冥雪正在流泪。
    泪珠穿过夕阳，落在了地上。
    “我会杀了他，给心砚报仇的。”慕小天说道。
    北冥雪的手停住了，她的肩膀耸动起来。
    她已无法止住哭泣，也做不到安安静静地流泪。
    慕小天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明天我们就回东北。”
    说完，慕小天便翻身从窗户离开了。
    北冥雪大哭起来。
    人类悲伤的情绪，只能通过眼泪来释放。
    ……
    飞往东北的飞机平稳而迅速。
    在飞机上，北冥雪始终没有说话。
    慕小天也识趣地闭着嘴。
    飞机落地后，北冥雪才开口问道：“这次你来是不是要让我父亲帮忙？”
    慕小天看着北冥雪的眼睛，突然微微一笑：“有时候我真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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