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前排，全场大扩音器的影响就小了很多，能够听到来自舞台底部小型扩音器的声音。
    比起大扩音器，小型扩音器能容纳更多的声音细节，所以听起来也感觉也好些。
    慕小天戴着大盖帽，在vip区来回走着，此时舞台上的张雨晨的脸已经清晰可辨了。
    “要是犯人看到张雨晨依然能够唱歌，表情一定跟平产的观众不一样。”慕小天一边偷偷地帽檐底下扫视着vip区的脸，一边不停地嗅着空气中的问道。
    临近舞台，干冰的味道就重了很多，电气化设备的味道也非常大。
    从这么多的味道里分辨出蛤蟆的腥臭味，还真是有点不容易。
    当张雨晨唱完第五首歌的时候，慕小天的鼻子里突然就钻进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是它了！”
    虽然味道很淡，但是慕小天坚信自己绝不会认错！
    慕小天快速地扇动鼻翼，尽可能多地收集着空气中那稀薄的怪味。
    那股蛤蟆的腥臭味就像是空气中的一条细线，不停地翻动着，令慕小天只能时断时续地闻到。
    慕小天慢慢地移动着脚步，每闻到一分，就移动一下。
    随着慕小天的移动，腥臭味也开始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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