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过来。”
    “哦。”姜宁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大姐。”
    大姐？！
    她这是在说她老吗。
    沈佳妮真是想扑上去直接撕烂姜宁的嘴，耐不住厉正成就在跟前，她只能憋屈地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吞。
    “你这是什么态度。”一想到这么嚣张的人居然入了厉家的户口本，厉正成就满心满心的不舒服，“快跟沈小姐道歉。”
    沈佳妮瞬间就得意了起来。
    看吧，她才是厉家的救命恩人，连董事长都是站在她这边的。
    “厉董事长，这是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教训。”厉北擎走了出来，很自然地就揽过了姜宁，“一天见两次面，你不会烦？”
    医院里已经见过一次了。
    父子两个因着厉夫人吵了一架，现下，厉正成却不得不为姜宁的身份再出面一次。
    “姜宁，是你的女儿？”厉正成几乎是压着火气的，“厉北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和姜宁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厉北擎冷笑一声，“放心，她不会是你的孙女。”
    “厉北擎！”厉正成简直要被自家儿子给气死了。
    自从厉夫人出车祸之后，父子两个的关系就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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