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全都说！”
    章明立马就怂了，怕得手心都出汗了，这也不能怪他，当初他有个要好的兄弟的哥哥就是裴安桀手下的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得罪了裴安桀，直接被辣椒水给灌死了……
    所以他才不想去承受那些残忍的酷刑。
    关煜城见目的达到了，又重复了一下之前自己问的那个问题，“那你就先说说，这件事到底是谁指使你去做的。”
    章明咬着唇，想了很久，最后报出了一个人名——方文峰。
    “方文峰？这人是谁？既然是他指使你的，那么你就说说他是怎么指使你的，他跟你是什么关系？他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沈局长给旁边的一个警官使了个眼神，叫他赶紧做记录。
    关煜城嘴里默默地念着‘方文峰’这个名字，总觉得很是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那章明也想了很久，才说道：“方，方文峰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那天他突然找到我，说是让我去帮他做件事，只要我办好了，就给我一百万酬金……我当时正好赌博输了钱，所以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他让我跟踪裴家四小姐……然后趁机撞死她……”
    关煜城眯起狭长的眸，冰冷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招供的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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