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望的经纪人挂了电话，靠在走廊里，揉了揉太阳穴，整个人就像是脱了水的鱼，她抓着手机，重新联系了一下营销号，让她们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发消息。
    季洺萧挂了电话，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席阮那边的调查结果也出来了，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最后也请了她的系统帮忙，得出的结论也是有第三个系统的帮助。
    “你就一点都不震惊吗？”席阮盯着季洺萧，靠近了手机屏幕，试图说服自己，季洺萧这么淡定，只是因为像素太差了，她眼花。
    “有什么好震惊的。”季洺萧挑了挑眉，“朋友，你见识过的风浪还是太少啊。”
    席阮沉默了几秒：……
    “你肯定是提前就知道了！你让我帮你过就是哄哄我。”
    “不是，我只是不相信系统的调查结果，让你继续帮忙调查一下罢了。”季洺萧看着席阮，“你在我这边才是权威。”
    “那有我了你干嘛还要找系统？”席阮问道，说实话，她问出这个问题就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因为他也是问系统的。
    “因为它快呀，而且还是免费劳工，不用白不用，而且这是很重要的事情，当然要几重确认，你是最重要的那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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