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受不了。”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忍下去呢。”
    “总会失去耐心的。”季洺萧转了转笔。
    她的语气很淡，其他人也看出来她并不是很想聊下去的样子，也不再多问。
    季洺萧偏头朝着外面看了一眼，抓着笔的手一顿，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有个黑影晃了过去。
    她皱了皱眉头，打开窗子，然后不动声色地把手伸出窗外，丢下了只纸人，纸人都是剪出来。
    秦晚的小纸人可以说算是一绝，一共七只，里面全部都住着山精。
    季洺萧本来也想把席阮装进纸人里的，但是被席阮拒绝了，其实她已经悄悄试过了，还是待在玉佩里比较舒服，于是就放弃了纸人。
    纸人飘到地上就用了不少时间，随后就钻进了草丛。
    她这次放出去的山精可以捕捉阴魂的气息，但愿不会被人注意到，毕竟学校里出现一个小纸人还挺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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