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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还没驾崩_分节阅读_146

    若换成两年前的晏榕,定会立即反驳这句话。
    可现在,晏榕却只轻轻抬了抬眼:“与你何关。”
    “当然没关系。”
    喀颜尔直起身,幽幽道,“只是提醒你一句,别白费力气了。”
    乌鸦的叫声由远及近。
    喀颜尔不知是嘲笑晏榕,还是在嘲笑自己。
    那道夜行衣轻巧在跃下高墙的一瞬间,喀颜尔的声音伴着凉透了的夜风一并飘了过来:“我在他身边陪伴两年,于他不过是可有可无……而你,不过是个玩意儿罢了。小太子,你皇叔从未把你当个男人看过,你还不明白吗?”
    时间入了后半夜。
    凄惶的月光将那道身影染得越发寒凉。
    那寒凉入骨透髓,让晏榕一时间攥紧了拳。
    他垂了垂眼,微微低头。
    在皎洁的月光映衬之中,他离开东宫时挂在腰间的那枚羊脂玉牌仿佛熠熠生辉。
    羊脂是暖玉。
    玉色暖白,这块玉牌更是上品中的上品。
    玉牌中央,一双鸳鸯于水面双宿双栖,仿佛永世永生不分不离的璧人。
    晏榕轻轻闭了闭眼,伸出手,握紧了那枚玉牌。
    作者有话要说:晏榕:孤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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