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鞠着一捧水，好像只是随口问问。
    余初：“很重要吗？”
    “我算不到你的存在。”他将十指清洗干净，垂着眼睫看不出情绪，“普天之下，每个人皆有自己的命数，无论是好是坏，都有迹可循，但是我连你的存在都算不到了。”
    “你上次不是还算了我和你的姻缘？你是自己编的？”余初上前握住他的手，用手帕将上面冰凉的手擦干，然后取暖一般的将他双手放在自己掌心。
    拾行眸光闪了闪，“的确算了，虽然，虽然……总之那时还能算到你，现在却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你这个人似的。”
    余初沉吟了一下，猜测，“你要不要再算算你自己？”
    “算我自己？”拾行疑惑。
    “嗯。”
    他眨眨眼，有些不解，想了会儿，还是乖乖的给自己来了一卦。
    结果……
    拾行脸色一边，不可置信的看着余初，半晌，他闭上眼睛又重新算了一次。
    “程，程银落，我也算不到我了。”他茫然的说道，“大千世界里，没有，没有我的存在。”
    “有。”余初揉揉他脑袋，“你存在我的心里。”
    这么严肃的时候，还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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